作者:ftyym
2026/03/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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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最后的纽带
小安满月那天,王仁破天荒地让人从镇上买了一个蛋糕回来。那个蛋糕很粗
糙,白色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红色果酱歪歪斜斜地写着「王家有后」四
个字。但对于这个阴暗的小屋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喜庆了。
王仁把小安抱在怀里,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大和黑手围在旁边
,逗弄着婴儿肥嘟嘟的脸蛋。王二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一米高的身子在屋子里
转来转去,像一只得了糖果的猴子。
妈妈躺在床上,刚刚喂完奶,乳房还露在外面,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
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丁警官。」王仁突然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正式感,「有件事要告
诉你。」
妈妈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仁把小安交给王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个信封已经皱巴巴的
,显然在他身上揣了很久。他把信封扔到妈妈面前,里面掉出几张纸。
「看看吧。」王仁说。
妈妈颤抖着拿起那些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
眶里涌出泪水,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在那里。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离婚协议书。」王仁冷冷地说,「你丈夫,哦不,应该说是前丈夫,已经
从国外回来了。他找了你们很久,最后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这里。我让人给他带
了个信,告诉他你在这里的情况——你怀孕了,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已经决定
留下来。」
妈妈的眼睛瞪大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不……不可能……他不会……
」
「他会。」王仁打断她,「我把你那些照片寄给他看了。就是你被我们操的
那些照片,还有你怀孕的照片,还有你给孩子喂奶的照片。他看完之后,沉默了
三天,然后让人送来了这个。」
妈妈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些纸在她手里哗哗作响。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
上的铁链让我寸步难行。
「他还说了一句话。」王仁蹲下来,看着妈妈的眼睛,「他说,他对不起你
,是他没有保护好你。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他选
择离婚,但不会不管你们。」
妈妈终于哭出声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王二站
在旁边,抱着小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哭什么?」王二说,「你现在是王家的媳妇,还想着别的男人?」
王仁摆摆手,示意王二闭嘴。然后他从信封里又拿出几张纸:「别急,还没
说完。你丈夫——前丈夫,给你们留了东西。」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在城里有一栋别墅,三层楼,带花园和车库。」王仁一页一页地翻着那
些文件,「还有一笔存款,总共八百万。其中一半,四百万,他写在了你儿子丁
杰的名下,等他成年后可以自由支配。另一半四百万,留给你。另外还有每月两
万的生活费,会按时打到卡上,直到丁杰大学毕业。」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爸爸……爸爸他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切?
他……
「你前丈夫说,这些钱是给你和儿子的,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这都是他应
该做的。」王仁把那些文件收起来,「他还说,如果丁杰愿意,可以跟他走,他
会好好照顾他。」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也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
东西堵住了。
「小杰……」妈妈轻声说,「你可以跟爸爸走……」
「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走。」
妈妈愣住了,泪水再次涌出来:「小杰,你疯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你可以
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不走。」我重复道,声音很坚定,「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王仁听到这话,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好,好,好!母子情深,感人
肺腑。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既然你选择留下,那就得
守我们的规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是
王家的养子。你要听话,要配合,明白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我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收回来。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着我,
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小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不跟爸爸走……」她呜咽着说。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妈妈,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
「可是……可是妈妈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
着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那样……妈妈连给自己孩子喂
奶都会……都会……」
「我知道,妈妈。」我打断她,「但你还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
:「小杰,谢谢你。」
那一夜,我们抱在一起,直到天亮。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就和妈妈
紧紧连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
接下来的日子,王仁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财产。他把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说是「代为保管」。那八百万存款也被他转到了新开的账户里,密码只有他知道
。每个月的生活费倒是按时打过来,但那些钱也被他牢牢控制着,用来买各种东
西——更多的药物、更先进的设备、还有更多折磨妈妈的工具。
而我和妈妈,依旧被关在这间小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但有一件事改变了——王仁开始把我当成「自己人」。他给我松了绑,允许
我在屋子里自由走动,甚至还给了我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帮妈妈递东西、照看
小安。当然,脚上的铁链从未摘下,门口也始终有人守着。
「你既然选择留下,就得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王仁对我说,「以后你就
是王家的养子,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们要做的,就是听话、配合、服务。」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唯
一能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着,等待机会。
---
小安两个月大的时候,王仁宣布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要和妈妈举行一个正
式的婚礼。
「丁警官,哦不,应该叫你丁雪萍。」他站在屋子中央,脸上带着那种让我
胆寒的笑容,「你怀了我王家的种,生了我王家的孙子,按理说早该是我王家的
正式媳妇了。但之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好了,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婚礼?」
「对,婚礼。」王仁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仁的儿媳妇,是
我王家的女人。我们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但是——」王仁话锋一转,「在婚礼之前,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你现在的
样子还不够格当王家的媳妇,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还有一
些医疗器材,包括针头、钳子、环状的东西。
「这是八爪情趣椅。」王仁指着图纸说,「专门定制的,明天就到。婚礼前
的调教,都要在这张椅子上进行。」
他又拿起那些环状的东西:「还有这些——阴唇环、阴蒂环、乳头环。婚礼
那天,你身上要戴上这些装饰,漂漂亮亮地当新娘子。」
妈妈看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
「你必须接受。」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
,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妇,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而且,这次我不光要调教你,还要让你
儿子亲手参与。」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不行……小杰不能……」
「他必须。」王仁打断她,「他是你儿子,也是王家的养子。让他亲手做这
些事,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让你明白——你们母子,永远都逃不出我
的手掌心。」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王仁要我做什么?要我亲手给妈妈……
「明天开始,你负责协助调教。」王仁转过头看着我,「如果你不配合,或
者故意搞砸,你知道后果。你妈妈的身体会受更多的苦,你弟弟也会遭殃。」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然后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但什么都没有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
第二天,那张八爪情趣椅送到了。它比图纸上画的还要恐怖——黑色的金属
框架,八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分别对应手腕、脚踝、腰部、颈部。椅子可以调节
角度,让坐在上面的人以各种姿势被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椅子上还配备了各种附件——可调节的头部固定器、口枷、眼罩、耳塞,甚
至还有一个可以插入下体的电动杆。
王仁让人把椅子安装在屋子中央,然后对妈妈说:「上去吧。」
妈妈颤抖着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王仁和王大开始调节那些支架,把她的手
腕和脚踝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让她的四肢大大地张开。然后是腰部,一个金属
环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扭动。最后是颈部,一个柔软的皮质项圈固定住她的脖
子,让她的头只能微微转动。
妈妈被固定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她穿着那条蓝色开裆裤袜,开裆处露
出她光洁的下体和紧闭的肛门。上身穿着一件薄纱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隆起
的乳房因为改造后更加丰满,乳头上还渗着奶水。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过来,站在她旁边。」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身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我不敢
看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
「今天要进行的是婚礼前的第一次调教。」王仁宣布,「主要项目是灌肠和
下体改造的准备工作。丁杰,你来负责灌肠。」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王仁冷冷地说,「这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
他从架子上拿下那个熟悉的灌肠袋,还有几瓶液体。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把
东西塞进我手里。
「先灌肥皂水,把肠道洗干净。」王仁指导道,「然后灌药液,让她的肠道
保持清洁和湿润。最后,给她塞上电动肛塞,让她适应婚礼那天要戴的装饰。」
我的手在颤抖,那些东西在我手里晃来晃去。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无声
地流下来。
「动手。」王仁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来,跪在妈妈面前。她的双腿被固定在椅子的支架
上,大大地张开着,蓝色开裆裤袜的开裆处正好露出她的阴部和肛门。那个曾经
让我向往的地方,现在却要由我来进行这样的折磨。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头拿在手里。王仁递过来一瓶肥
皂水,让我倒进袋子里。我拧开瓶盖,把那些液体倒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肥
皂和药水的混合气味。
「涂上凡士林,慢慢插进去。」王仁指导道。
我在塑料头上涂了一些凡士林,然后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
门。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忍耐。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塑料头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我慢慢地往里推,塑料头撑开括约肌
,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但我不能停下来。
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说。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泪水顺着脸颊
流下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
「好了,打开夹子。」王仁说。
我松开夹子,肥皂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能看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聚
,撑开她的肠道。
「忍着,五分钟。」王仁说。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贴
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
像是被刀割一样。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让我打开夹子的时候,妈妈已经快
要崩溃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发出刺
鼻的气味。
妈妈发出一声羞耻的惨叫,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没完。」王仁说,「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让我灌的是药液——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药味。他
说这是专门配制的,可以清洁肠道深处,还能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
我再次把管子插进妈妈的肛门,注入那些药液。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剧
烈,液体刚一进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好疼……好疼啊……小杰……求求你……停下来……」妈妈哭喊着。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不能停下来。我咬着牙,继续注入药液,直到灌肠袋空
了。
「这次忍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我跪
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不能停下来。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药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比上
次更多,更脏。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
不住地流。
「再灌一次,这次用清水。」王仁说。
第三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这次妈妈已经麻木了,她不
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
已经是清澈的水。她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接下来,塞肛塞。」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电动肛塞,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肛塞
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型的马达,可以调节振动频率。最让我恶心的是,肛塞的前端
还做成了阳具的形状,龟头部分尤其粗大,上面甚至模拟出了血管的纹路。
「这是专门定制的。」王仁得意地说,「婚礼那天,她要在下面塞着这个,
从早到晚。现在先让她适应。」
他把肛塞递给我:「你来塞。」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肛塞很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些凸起的颗
粒硌得手心生疼。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肛
门。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我慢慢地往里推,肛塞撑开她的肛门
,一点一点地挤进去。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命令道。
我一咬牙,把肛塞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惨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样往下掉。肛塞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马达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开关。马达嗡嗡地响起来,肛塞开始振动,那些凸起的颗
粒在妈妈肠道里搅动。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整个人在
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
「让她适应一个小时。」王仁说,「然后进行下一项。」
---
一个小时后,王仁关掉了肛塞的开关,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瘫在椅子上
,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下一项,阴唇和阴蒂的穿孔准备。」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把小钳子,几根银针,还有几个小小的金属环。
那些环很精致,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但我看到它们的时候,血液
几乎凝固了。
「这些是要戴在你妈妈身上的。」王仁拿起一个最小的环,「阴蒂环,戴在
最敏感的地方。还有两个阴唇环,左右各一个。还有两个乳头环,也是左右各一
个。」
他拿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今天是做准备,先打孔,但不穿环
。等婚礼那天,再正式把环戴上。」
妈妈看到那些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在那里打孔……」
「闭嘴。」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
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妇,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因为之前的调教已经变得红肿,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阴蒂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
「先打阴唇。」王仁说,「左右各一个。」
他拿起一把小钳子,夹住妈妈左边的阴唇。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
惨叫。王仁用酒精棉擦拭那片皮肤,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扭动。那些支架嘎嘎作
响,但她无法挣脱。银针刺穿她的阴唇,鲜血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的动作很熟练,针穿过皮肤,在另一边露出来。他轻轻转动针头,扩大
孔洞,然后拔出来。一个鲜红的小孔留在妈妈的阴唇上,血珠从孔里渗出来。
「左边好了,右边。」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抽搐,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血从她身上流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我想
冲过去推开王仁,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阴唇好了,接下来是阴蒂。」王仁说着,把钳子对准妈妈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妈妈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王仁根本不理会她,他用钳子夹住妈妈的阴蒂,轻轻拉出来。那颗小小的肉
粒在空气中颤抖,粉嫩而脆弱。王仁用酒精棉擦拭,然后拿起另一根银针。
「这是最敏感的地方,会有点疼。」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昏死过去。鲜血从她的阴蒂上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
,滴在地上。
王仁皱了皱眉头,拍了拍她的脸,但她没有反应。
「把她弄醒。」王仁对王大说。
王大端来一盆冰水,泼在妈妈脸上。妈妈猛地惊醒,发出一声惨叫。她低下
头,看到自己下体上的那些血孔,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阴蒂好了,接下来是乳头。」王仁说着,走到妈妈面前,抓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因为改造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奶
水从乳头渗出来,沾湿了王仁的手指。
「这两个奶子现在是我们王家的宝贝。」王仁捏着妈妈的乳头,「在上面打
孔,以后戴环,会更好看。」
他拿起钳子,夹住妈妈的左乳头。妈妈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王仁用
酒精棉擦拭,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那么凄厉。她已经麻木了,身体在椅子
上颤抖,但不再挣扎。银针刺穿她的乳头,鲜血和奶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的弧
度往下流。
「右边。」王仁说。
又是一针,又是一声惨叫。妈妈的乳头上多了两个鲜红的小孔,血珠和奶水
从孔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肚子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不错,位置很好。等孔长好了,就可以戴环
了。」
他让王二拿来镜子,举在妈妈面前。妈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阴唇上两个
血孔,阴蒂上一个血孔,乳头上两个血孔。那些孔还在渗血,染红了她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我偷偷走到妈妈身边。她还被固定在八
爪椅上,王仁说要把她绑一夜,让那些孔稳定下来。
「妈妈。」我轻声叫道,握住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痛苦:「小杰……妈妈好疼……」
「我知道,妈妈。」我说,「忍一忍,会好的。」
她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会好的……妈妈的身体……已经完了…
…」
「不会的,妈妈。」我握着她的手,「你还有我,还有小安。我们会一起撑
过去的。」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小杰,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你可以跟爸爸
走的……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妈妈。」我说,「没有你的生活,对我来说不是正常的生活。」
她沉默了,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妈妈。」我继续说,「那些钱,爸爸留的那些钱,一半在我名下。等我成
年了,我就可以动用那些钱。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小杰……你……」
「所以,妈妈。」我说,「你要撑下去。不管他们对你做什么,你都要撑下
去。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好,妈
妈撑下去。」
我低下头,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
远处传来王二的鼾声,小安在摇篮里睡得很沉。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照在
妈妈身上,照在她那些新打的孔上,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发誓——不管要等多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
要带妈妈离开这里。一定要。
第八章:王家的新娘
半个月的时间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过每一天。
自从那次在八爪椅上的「准备工作」之后,妈妈身上的孔洞已经慢慢愈合,
长成了稳定的通道。王仁每天都会检查那些孔,用手指轻轻拉扯,确认它们已经
足够结实,可以承受金属环的重量。每次检查的时候,妈妈都会闭上眼睛,咬紧
嘴唇,不发一言。她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在屈辱中保持平静。
而我,在这半个月里,被赋予了新的「职责」——每天负责给妈妈做灌肠清
洁。王仁说这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娘家人的角色」,婚礼那天,这个任务也由
我来完成。
每天早上,我都要把妈妈带到那张破旧的床上,让她跪趴着,把灌肠袋挂在
高处,把管子插进她的身体里,看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流进去,看着她的肚子
慢慢鼓起来,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然后等待,再看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从她体内
排出。
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根本插不进去。王仁站在旁边,冷
冷地看着,一言不发。妈妈回过头,用那种让我心碎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
小杰,没关系,慢慢来。」
我咬着牙,终于把管子插了进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那根
管子一起,插进了某个黑暗的深渊里。
半个月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完成这个任务了。妈妈的身体也适应了这种清
洁,每次灌肠后,她的肠道都会变得干净而敏感,王仁说这是「最佳状态」。
与此同时,别墅的交接也在进行。王仁带着王大和黑手去了城里好几次,把
爸爸留下的那栋三层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他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说
那栋房子「气派得很」,比这个小破屋强一万倍。
「婚礼就在那栋别墅里办。」王仁宣布,「你前夫留给你们的房子,正好用
来办你和二子的婚礼。多有纪念意义。」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说。
「婚礼要简单,不能张扬。」王仁继续说,「现在外面还在通缉我们,不能
太引人注目。就我们这几个人,再加上你儿子,足够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婚礼那天,你是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
亮亮的。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婚纱,保证你喜欢。」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三天,王仁从镇上带回一个大包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从里面
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纱。
那是一套情趣婚纱——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纱,只在胸部位置有两片小小的蕾
丝花朵,刚好遮住乳头。背后是镂空设计,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整个背部
。裙摆很短,只能盖住臀部,前面开叉开到腰际,只要一抬腿,整个下身就会暴
露无遗。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套婚纱是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的开裆丝袜,从
脚尖到腰部,但在裆部留了一个大大的开口,刚好露出阴部和肛门。还有一双白
色的高跟凉鞋,鞋跟有十五厘米,鞋面上镶着假钻,闪闪发亮。
「漂亮吧?」王仁把那套婚纱举起来,在妈妈面前晃了晃,「婚礼那天,你
就穿这个。」
妈妈看着那套婚纱,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但没有说话。她已经不会反抗
了。
王仁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小小的金属环——两个乳头环,
两个阴唇环,一个阴蒂环。那些环都是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还镶嵌着
小米粒大小的假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些是你婚礼上的首饰。」王仁拿起一个环,在手指间转动,「比普通的
金戒指还贵呢。戴上它们,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他看了看妈妈身上的那些孔洞,满意地点点头:「孔都长好了,婚礼那天直
接戴上就行。」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婚礼那天,你负责给你妈妈灌肠、塞肛塞,然后帮
她穿婚纱。你是娘家人,这些事得你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一天,我们被带到了那栋别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留下的房子——三层欧式建筑,白色的外墙,红色的
屋顶,前面有一个小花园,后面还有一个车库。房子看起来很新,显然爸爸在国
外的时候也一直在维护。
但此刻,这栋漂亮的别墅里,正在筹备一场肮脏的婚礼。
王仁让人在一楼客厅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礼堂」——墙上挂了一条红色的
横幅,上面写着「王家婚礼」四个大字。客厅中央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个
酒杯和那盒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黑手正在调试角度。
二楼有一间主卧,是爸爸和妈妈以前的房间。王仁让人重新布置了——床单
换成了大红色,床头贴了一个金色的「囍」字,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把阳
光完全挡在外面。房间的一角放了一个衣架,上面挂着那套情趣婚纱和开裆白丝
袜。
妈妈被带到这个房间里,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王二跟着进来,站
在她身边,像个新郎官一样兴奋。
「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王二摸着妈妈的肚子,「等婚礼结束,咱们就
是正式的夫妻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间。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
片混乱。我想起爸爸留给我的那四百万,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签下离婚协议书
时的心情。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但我能想象,他一定很痛
苦。
而我,明天要亲手给妈妈灌肠,帮她穿上那套耻辱的婚纱,看着她嫁给那个
侏儒,看着她戴上那些金属环,看着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
我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子里全是妈妈的影子——她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的样子,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她在厨房里做饭时哼歌的样子,她在
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轻声安慰我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心里。
---
婚礼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仁就来敲门了。
「起来,该干活了。」他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拉到妈妈房间门口。
推开门,妈妈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薄纱上衣和蓝色开裆裤袜,
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凉鞋。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神空洞,像一尊雕塑
。
王仁把一个灌肠袋和一箱液体放在桌上:「开始吧。」
我走过去,拿起灌肠袋,手在发抖。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没有泪水,没
有哀求,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
「小杰,来吧。」她轻声说。
我帮她把上衣脱掉,让她跪趴在床边。她顺从地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蓝色
开裆裤袜包裹着她的臀部,开裆处露出她已经光洁的下体。那些提前打好的孔洞
清晰可见——阴唇上两个,阴蒂上一个,乳头上两个,都在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的钩子上,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头拿在手里。王仁递过
来一瓶液体——这次不是普通的肥皂水,而是一种透明的药液,散发着淡淡的药
味。
「这是长效清洁液。」王仁解释道,「灌进去之后,可以保持肠道清洁至少
十二个小时。婚礼期间她不能上厕所,得靠这个。」
我拧开瓶盖,把药液倒进灌肠袋里。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
露出紧缩的肛门,另一只手把塑料头顶上去。
「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把塑料头慢慢推进她的肛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插入,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打开夹子,药液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
头微微皱起,双手抓着床单,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二十分钟。」王仁说,「让药液充分作用。」
我跪在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握紧,
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力气。
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的额
头上已经满是汗水。我拔出管子,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的塑
料布上。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还没完,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强烈,
药液和清水的混合让她肠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忍十五分钟。」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头发,贴在
脸上。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缩手。
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浑
浊。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第三次,这次是润滑液。」王仁说,「塞肛塞之前要用的。」
第三次灌进去的是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香味。王仁说这是医用
润滑液,可以让肠道保持湿润,减少肛塞带来的摩擦。这次只需要忍十分钟,但
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
已经是清澈的润滑液。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硅胶肛塞,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
些,但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肛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可以调
节振动频率。
「这是婚礼专用的。」王仁把肛塞递给我,「塞进去之后,一直到婚礼结束
才能拿出来。中间不能排泄,不能取出来。」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她已经
被灌得红肿的肛门。
「妈妈,我要塞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慢慢往里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
声低吟。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我咬着牙,
继续往里推,直到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遥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肛塞开始轻微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
妈妈肠道里轻轻搅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
着床单。
「让她适应一下。」王仁说,「然后帮她穿婚纱。」
---
半小时后,王仁关掉了肛塞的振动,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稍微平静了一
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纱和丝袜拿过来,放在床上。白色的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
部那个大大的开口像是嘲弄一样张着。情趣婚纱轻得像一层雾,透明的薄纱上绣
着细小的蕾丝花纹,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根本遮不住什么。
「帮她穿上。」王仁对我说。
我拿起那条开裆白丝袜,帮妈妈穿上。丝袜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
肤和那些淤青的痕迹。我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部,裆部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的下体—
—那些孔洞、那个肛塞的尾部、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
然后我帮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纱。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在胸前被那两片小
小的蕾丝花朵勉强遮住,但稍微一动,乳头就会露出来。背后是完全镂空的,从
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那对翅膀,那只眼睛,还有
那行字:「王门之奴,永世为娼」。
最后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镶着假钻。我蹲下来,
帮妈妈穿上。她的脚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穿着透明
的婚纱,穿着开裆的丝袜,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身上布满纹身——小腹
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大腿内侧的莲花与血脉。她的乳头上、阴唇
上、阴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见,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她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满意地说,「二子,过来看看你媳妇。」
王二走过来,仰头看着妈妈,脸上满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开裆处,手指碰到那
个肛塞的尾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说,「到时候,我要好好疼
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婚礼在上午十点开始。
地点是一楼客厅,那个被简单布置过的「礼堂」。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囍字
,桌上摆着酒杯和那个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
和拍照。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人」出席。我穿着一件王仁不知道从哪
里弄来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盖住了手指。脚上的铁链还在,但被裤腿遮住了
。
妈妈被王二牵着走出来。她穿着那套情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踩着那双白色
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为肛塞在她体内,每走
一步都会摩擦她的肠道。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边,一米高的身子,穿着也是一套小西装,看起来滑稽而恶心
。他牵着妈妈的手,像牵着一个玩具。
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张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今天,是我儿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日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荡,「虽然这个婚礼简单了点,但意义重大。从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们王家正
式的媳妇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环。
「按照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戴上这些标记。」他
拿起最小的那个环——阴蒂环,「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王二扶着妈妈,让她微微张开双腿。王仁一只手
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环,对准之前打
好的孔洞。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环穿了过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那个环穿过她的阴蒂,金色的
金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闪闪发亮。鲜血从孔洞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王仁
轻轻扣上环的搭扣,一个完美的圆环就挂在了她的阴蒂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阴唇环。」王仁拿起两个稍大的环,左右各一个,对准
妈妈阴唇上的孔洞,一个一个地穿过去。每穿一个,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
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叫出声。鲜血从两个新戴上的环上渗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金
属。
「最后两个,乳头环。」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拿起最后两个环。他
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乳头,把环对准孔洞,穿过去,扣上搭扣。然后是右乳头,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鲜血。
五个环都戴上了。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鲜血从五个孔洞里渗出来,顺着
她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滴在开裆丝袜上,滴在地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举在妈妈面前:「看看,
多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头上挂着金色的环,阴唇上挂着金色的环,最
敏感的那个地方也挂着金色的环。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
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交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他
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
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
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
酒液在杯里晃荡。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头,「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
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
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肉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
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
音。她的头在王二胯间起伏,舌头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
那些肉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
器。
王二仰着头,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头发,用力往下
按,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妈妈发出一声干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我想冲过去,想推
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体射进
妈妈嘴里。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头。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
查——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入洞房。」
---
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
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肛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
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
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种
让我心碎的东西——是爱,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头。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
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
。我会救你。一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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